绿逗汤团

绿逗汤团儿

阅读体 家长组

听雨危楼

本来昨天要发的,结果打到一半睡着了,为了补偿这里有三首歌

何以歌 东风志 落雪寻花

那个蓝湛视角我没找到,所以就不写了

就加了一首落雪寻花整整用了两个半小时

(一)有私设,但不影响原文,不会篡改任何原著,大多数是老一辈的私设,后期会让师姐,金子轩和聂明玦三人过来,只有这几个,羡羡他们不会出现。

(二)忘羡不拆不逆,会有番外,都是一些cp的恋爱故事。

(三)其他cp除了温启只会在番外中出现。

(四)其他cp都是书完结之后才组的,不会影响原著。

(五)cp有忘羡,温启,其他的可能后期会加,但不接受薛晓,聂瑶,义城四人组不会组成任何cp,瑶妹,小天使不会有cp,本文不会有百合cp。

(六)温启只存在于回忆,他俩结局是be。

【】为原著

[]为私设

「」为歌词

“什么(゚o゚;”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吓得灵魂出窍

蓝忘机喜欢谁?魏无羡?

等等是他们想的那个魏无羡吗?

“别看了,含光君蓝湛字忘机,姑苏蓝氏人道侣夷陵老祖魏婴字无羡,云梦江氏人”

看着一群死机的大脑 46号忍不住的说道,毕竟这他们迟早都会知道

“我,儿子,喜欢的是个男子,还是夷陵老祖。”

由于冲击力过于强大,青蘅君说完咽了一口口水

“对啊”

46号很自然的接了一句,仿佛这件事情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可能是46号那理所应当的回答,所以青蘅君也回过神来

“我儿子,喜欢蓝忘机,男的”

藏色散人和魏长泽也双双的愣在那一动不动,毕竟这个也。不是一时能接受的了的

“知道你们震惊,现在咱们放几首歌,此时是忘羡专场”

46号也反应过来了,明白他们一时接受不了,于是说道

“忘,忘羡专场?”

聂宗主听到这话僵了僵

“是啊,忘羡,蓝忘机和魏无羡 简称忘羡,忘羡的绝美爱情让后人写了数量庞大的歌,现在就放几首有代表性的”

46号解释完,点了点屏幕,屏幕中出现了三个大字

《何以歌》

「入梦的,带不走,

初醒的,看不透。

重逢前,临别后,

拨雪寻春,烧灯续昼。」

开头的词语很是隐晦,第一次听的众人很多人显然是都没有听懂

“唉,算了,阿婴喜欢就好”

藏色散人此时已经回过神来,听着这歌词摇头笑道

“这里应该是说的阿婴死后的十三年,拨雪寻春,烧灯续昼,说的是蓝忘机这十三年的经历”

“他是个可以托付的人,看这样是整整寻找了十三年,在雪中寻找春天,看来还是没有放弃希望啊”

藏色散人想了想说道,她听这歌是明白一些了,而且就看之前就明白蓝忘机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自己儿子的

“烧灯续昼吗,这是有多苦,有多难却能坚持了十三年,把一点点渺茫的希望做为自己坚持下去的信仰”

蓝夫人一想到这心就疼得厉害,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此身葬风波,

你我往生客,谁才是痴狂者。

百鬼过荒城,第几次将横笛吹彻,

而此刻,又何以为歌?」

“往生客,阿婴……”

对于魏无羡已经死过一次的经历她始终是无法接受的

自己千娇百宠的孩子要受如此的罪,还要死过一次

“百鬼,果真是鬼道祖师,不过横笛吗,以笛音做为操控之法,那这得有多大的怨气”

这时候聂宗主是最快回过神来的,因为他觉得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于是他又开始思考关于鬼道的事情,不过这里透露太少,还是得看看

「是跌碎尘埃的孤魂,在天涯永夜处容身,

听谁唱世外光阴,洞中朝暮只一瞬。

是生死不羁的欢恨,问琴弦遥祝了几程,

就用这无名一曲诺此生。」

“无名一曲,这首曲子是什么,怎么就定终生了”

对于曲子中的无名曲很多人都感觉不明白,不过这俩人真的走到一起是真的感到震惊

“问琴弦,问灵而寻吗,阿湛喜欢的那么深吗,如果阿湛喜欢,那就喜欢就好”

蓝夫人很是心痛

“跌碎尘埃,这是说阿婴这些年的遭遇吧,这些年从高处跌落是真的很疼”

魏长泽沉默了很久说道,他是真的后悔要去猎杀那个妖兽,不然也不会如此

“等等,魏无羡和蓝忘机!”

这时候震惊的金子轩终于回过神来,不可思议道

「长行的,不停留,

归来的,飘零久。

临别前,重逢后,

林泉渡水,白云载酒。」

“唉,这里是说阿婴觉得什么都留不住的悲哀吧,阿婴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么会这样,不是打赢了吗 为什么会这样?”

藏色散人喃喃自语着,忽然发现了这个问题,然后看向46号

“46号姑娘,不是说打赢了吗,为什么阿婴还会这样”

“这个,我说过了为什么”

46号笑了一下,这个,那就只有某人能干的出来

“林泉渡水,白云载酒,这是说潇洒的姿态和心境吧”

边上的聂夫人没听见藏色散人的话,对比了上面的歌词说道

“不,这个应该是说的想像吧,毕竟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才会有这种歌词来表达”

不可能的想法和上面说的渴望的潇洒姿态,意思是不可能的独善其身

「此身赴风波,还以为今时不识我,

惆怅人间客,谁才是忘情者。

清风过故城,又一次将横笛吹彻,

而此刻,又何以为歌?」

“这里是阿婴回来了吧,以为所有人都不认识他了,可惜还是被两人发现”

藏色散人想着,她不知道是该庆幸他们都不认识阿婴还是为阿婴难过

毕竟谁都不认识自己,就剩自己一个人背负着沉重的记忆活着,不敢于人相处太过于亲近,这样会担心会不会被认出来

真正的孤身一人,谁都不相信

有时候都在怀疑自己究竟是谁,背负另一人而活下去

人间客,真的就是把自己当做一个过客,与世无争,默默相望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与谁都没有关系

却也不能真正的放下,不然的话也不会是再次吹响横笛,护住故人

这时候就觉得其实被人出来了也是一个好事,这样还能确定了一下自己究竟到底是谁

「是跌碎尘埃的孤魂,在天涯永夜处容身,

听谁唱世外光阴,洞中朝暮只一瞬。

是生死不羁的欢恨,问琴弦遥祝了几程,

就用这无名一曲诺此生。」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由于这里是歌词重复,金子轩也不分析歌词了,摇头道

“为什么不可能?”

46号看着表情破裂了的金子轩疑惑的问道

“这俩人在后来基本上就是遇见一次吵一次,有时候还会打一架,基本上就是相看两厌”

金子轩回忆了一下射日之征的场景惊恐的说道,毕竟那时候的记忆太过清楚,实在不敢相信这里

“呃,那时候你忘了含光君都对老祖说什么了?”

46号听了金子轩的话愣了半晌,然后笑道

这时候金子轩再一回忆

“魏婴!鬼道有损身心”

“你这样迟早会控制不住的!”

“魏婴,你这样根本撑不了多久!”

“……”

金子轩这么一回忆,忽然发现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劲

“而且那时候老祖还没有喜欢含光君,所以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长行的,不停留,

归来的,飘零久。

临别前,重逢后,

林泉渡水,白云载酒。

是风云浴血的故人,在天地静默处启唇,

低唱过世外光阴,洞中朝暮只一瞬。

是出鞘即斩的霜刃,避不开心头旧红尘,

就用这无名一曲诺此生。」

“这是说两人终于相遇了,阿湛给魏公子唱歌吧”

蓝夫人想了想说道

“我觉得是阿湛刚刚发现自己喜欢魏婴这孩子的时候给唱的吧,毕竟说是避不开心头旧红尘,是在魏婴从云深不知处求学回去之后的事情,阿湛当时就喜欢上了,不过不愿面对,直到这时候才明白自己的心思”

“于是才唱这首歌,无名一曲,说道就是这个,一曲唱毕,此生相托无悔无论结果怎样都心甘情愿”

「是跌碎尘埃的孤魂,在天涯永夜处容身,

听谁唱世外光阴,洞中朝暮只一瞬。

是生死不羁的欢恨,问琴弦遥祝了几程,

就用这无名一曲诺此生。」

“唉,阿湛是真的喜欢上了这孩子,出不来了”

青蘅君此时才真的接受,原本他以为这俩孩子只是没明白

现在才发现,这时候的蓝忘机已经和他差不多大,而且经历的绝对比他要多的多

这俩孩子是真的苦尽甘来,一人十三载相思无望,一人身死道消献舍回归看透世事

所以这两人在一起是真的真心实意

“好了,咱们再继续,下一首”

46号见歌曲放完了说道

《东风志》

「驱策的魂魄要流浪哪条街

射落的纸鸢曾飞过哪片月

磷灯点满城阙照彻天不夜

看见什么灰飞烟灭」

“射纸鸢,这是莲花坞的游戏啊,看来阿婴他们小时候肯定总是一起玩”

江枫眠有些回忆,又想到求学时说过的几人学习时候说的

“魂魄,只能流浪 又是阿婴死后的时候”

这时候众人已经摸了个大概

不过也只能感叹一声世事无常,毕竟这也没有什么办法

“天不夜,是指不夜天吗,灰飞烟灭……”

温若寒的眸子闪了闪,不知道怎么,他总觉得这里说的就是不夜天 但肯定和他和温家没什么关系

这其中肯定有些别的事情在不夜天城发生了,而且还是很严重的事情

「夜读时节埋下姑苏一坛雪

借用渔火斟开云梦水千叠

今宵于风露中星辰非昨夜

都不似谁眼睫」

“这是从姑苏回来时候吧,感觉那时候真的很美好,无忧无虑”

“可是这里,非昨夜,还是变了,是说根本就回不去了,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还有多好……”

「眉间点血衣上牡丹

愈笑愈孤寒

故人磊落曾照旧肝胆

似这清风明月凌霜傲雪

最清澈双眼

两处茫茫可相见」

“这里说一下吧,毕竟这么样子很容易弄错,这里的清风明月,凌霜傲雪指的是晓星尘和宋子琛二人,两人有清风明月晓星尘,傲雪凌霜宋子琛的美誉”

46号见这话一出来几人都看向魏无羡他俩的眼睛,毕竟唱这点肯定有所用意

“看来真是后生可畏,这么多的人有大作为啊,可惜还是这乱世给害的”

对于他们以后的成就,他们是即欣慰也难过

这时候藏色散人看向温若寒

她的眼神中透露着一点恨意,毕竟是自己儿子因为他才成这样,莲花坞那里已经说的很明白,是因为温家才会如此

温若寒看见了藏色散人投过来的眼神,不过他什么动作眼神都没有,就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

他现在实在是不想招惹任何人

「把酒祝东风

且祝山河与共的从容

酩酊人间事从此不倥偬

若负剑过群峰

云深不知竟一人一骑

青山几重

回眸一眼就心动」

“云深不知处并肩而行啊,说实话两人走到一起真的不容易”

对于两人的关系,这时候蓝父蓝母,魏爸魏妈都已经接受了

可是却有人在这个时候说话了

“这俩人在一起了,可是会受到众人的排挤啊,蓝宗主和魏兄可要慎重选择,或许等到回去之后可以试一下把这俩孩子隔开,不见面了不就不会在一起了呢”

金光善看着几人笑眯眯的说道

可是却遭到几人白眼

「幽幽陈笛恰是谁当年谱写

无意扣紧按在琴弦的指节

似曾相识笑靥惊鸿忽一瞥

原来从未忘却」

“当年的惊鸿一瞥是真的永世难忘,原本以为已经放弃却没想到还会如此”

“扣紧按在琴弦的指节,这里说的是阿湛,孩子这些年是真的受苦了”

蓝夫人说道

“其实只要两人开心就行”

对此藏色散人也同意道

而一旁的蓝启仁的嘴角抽搐了良久,最后也只能常叹一口气,没法子了

「眉间点血衣上牡丹

愈笑愈孤寒

故人磊落曾照旧肝胆

似这清风明月凌霜傲雪

最清澈双眼

两处茫茫可相见」

“这个,不是说的金家人吗,为什么会有金家人?”

对于歌词说的话有很多人都被整的一懵,尤其是金光善

“晓星尘,宋子琛,金家人,为什么要把他们三个放到一起?”

由于歌词的写意风格,有很多人实在是听不懂而苦恼

「把酒祝东风

且祝山河与共的从容

酩酊人间事从此不倥偬

若负剑过群峰

云深不知竟一人一骑

青山几重

回眸一眼就心动」

“云深不知处二人一人骑驴,一人牵绳,为什么这画面有些熟悉呢”

藏色散人听着歌词很是疑惑,他总是在想这歌词中的歌词,到这里突然间就懵住了

“你忘了这可是你和魏长泽最喜欢做的作的动作,骑着驴,后面他牵着绳,估计是这小子在回忆你们”

对此江枫眠说道,这个场景是真的值得回忆了。

“估计是这孩子对你们为数不多的回忆之一才会如此,用这种方式来表达”

“阿婴也是真的喜欢蓝二公子,不然也不会重演我二人的方式”

藏色散人也想起来了这个场景笑道

「把酒祝东风

就祝当时携手的珍重

春秋千万种只为谁附庸

若花胜去年红

坞中莲蕊竟已开已落

醉倒芳丛

回眸一眼就心动

若花胜去年红

坞中莲蕊竟已开已落

醉倒芳丛

一眼岁月都无穷」

“你们是真的同意吗,不反对?”

突然间温若寒对着几人问道

“不反对,我们又有什么资格来反对,我们又没有给过他们幸福的生活,没有照顾他们几天,在他们最困难的时间没有陪在他们身边,所以这时候只期望他们过的好就满足了”

几人对视一眼之后,藏色散人站出来说道,这也是他们的想法

“……”

“明白了”

对于温若寒的样子藏色散人愣了一下,但也没在意,毕竟这货在求学时就一个瞎劲的抽风,而且还害的自家儿子那样,实在没法关注他,顶多是因为什么都还没有发生而无视

“好了,咱们继续,还有一首”

46号点了点屏幕说道

“蓝忘机问灵曲《落雪寻花》”

「花落下 泛开 清澈的涟漪

心间浮现难以忘却 过往点滴

若非避世修行 聊寄此生于回忆

愿随落花 将你追寻」

“这是阿湛那十三年的事情吗,他真的有过这种想法……”

听着歌词,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更加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果真蓝家人都是深情之人,不过这十多年是怎么撑过来的”

守着一个已死之人,却逢乱必出,谨守本分,不逾越半分,喜欢也只是在心底默默的喜欢

“靠撑着回忆来支持自己,让自己好受一些,即使如此还是在魏无羡回来之后以礼相待,不逾越半分,却好生护着,生怕再出来什么差错又是一次天人相隔”

蓝夫人一字一句的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在敲打她的心,也在敲打青蘅君的心

一下一下,疼得说不出来了话

「冰雪间 映照 寂寥星辰

泪水欢笑 悲欢离合 难以封尘

情起 不知而至深

情深 而至复死生

你如一场梦 引我灵魂」

“阿湛也是把等待着魏婴这孩子当做生命中的一部分,虽然明白以魏无羡的话却对不会夺舍,就像一个人在黑夜中坎坷行走,手中拿着一个湿透火把,明明知道只要点燃它就能回过来,但也残酷的知道,湿透的火把,是无法点燃的”

“明明是知道真相的残酷却也义无反顾的守了十三年,明明知道绝对不可能的真相却还是愿意相信那一点奇迹,拿着湿透的火把在黑夜中艰难前行”

蓝夫人依旧说着,可这话也伴随着一颗颗泪珠的滴落

一句一词的分析,得出的结果也是难以言说的悲凉

“那他为什么不在那时候就表白,不是魏无羡前世就喜欢上了吗,可为何还要拖到魏无羡身死”

金子轩这时候越看越别扭的说道

“因为太过喜欢的害怕,而且还是这种不被世人所认同的恋情,害怕如果说出来就是真的连朋友都做不得了”

对此聂夫人笑着对金子轩说道

“结果,一拖就是拖到了那人身死道消,然后又等了十三年,直到拖到现在”

金子轩想了一下自己,也明白了,自己也是如此,由于害怕被拒绝所以一直不敢表白

「少年风流 随心潇洒 无所不畅言

坦荡胸怀 侠义肝胆

挺身而出洒热血

你风光明媚耀眼

我按捺悸动心弦

默默描绘 你的容颜」

“这是,小时候就喜欢上了,却更加不敢言语什么”

不过究竟是什么时候明白自己的想法的估计是上面的那个无名曲吹响的时候

“少年时代是真的美好,畅言无讳,什么都不用担心”

聂宗主说着,几人又回想起二人求学时,送兔子,春 宫图事件,天子笑,无论哪一件都是值得珍藏的美好

年少热血,他们比谁都更加沸腾,却也凉的比谁都要快

少年老成

四个字不知道背负着多少

「我愿 无声无言 无悔无怨

守护你笑颜

愿你 无悲无痛 无忧无虑

恣意如少年

恨他 世事莫测变

恨我 竟无力回天

你化作云烟 不告而别」

“终究是生死相隔”

蓝忘机的恨戳痛着藏色散人和魏长泽的心

恨他恨己也都是他们要恨的

无论怎样怨天尤人,怎样痛恨自己无能为力就更加心疼

本来愿一世守护着那少年无忧的笑容,希望他永远少年心性

“化作云烟,不告而别,是真的多么大的晴天霹雳砸在自己头上,猛然之间就知道自己暗恋之人身死……”

聂宗主越说越小声,直到最后微不可闻

别人对于这句话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般的继续听歌

「那夜 星光漫天 你灿烂笑颜

曾 映照我心间

那时 相付背肩 我默默无言

却 许下了誓言」

“这里就是唱歌的时候吧,在心底许下终身的诺言”

“相付背肩,看来真是遇到了危险才会如此这样”

江枫眠说着心里有些奇怪,二人是在两个家族,若是夜猎是没什么机会一起的,而且魏无羡更可能的应该是和江澄或江家弟子一起,而蓝忘机会和蓝家弟子

可这是怎么凑到一起的,看着歌词还是说两人度过了一夜

一起来的其他弟子呢,为什么没人支援两人来呢,难不成那时候还有别家弟子

可为什么是蓝忘机和魏无羡在一起呆着

江枫眠思考了一会,只想到一种可能 也是最不好的一种可能

「突然错过了时间

一片痴情付琴弦

春来春去春回 等待你出现」

“错过了时光,只能在琴弦中寄托痴情,此后十三年相思”

对于蓝忘机的深情,有很多女修都已经看不下去了,深情太过

温若寒一个人立在那半晌,听到这里才缓缓坐下

“蓝家人都深情啊,可惜的是……”

“深情,哼,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就是用来背叛的”

金光善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只有自己一个人听见,微不可闻

「我用 一心一意 一世一生

将 情深诉琴弦

陪你 笑谈笑饮 笑语笑言

听 笛声绕指尖」

“相思十三年终于得到了结果,阿湛……”

对于歌词,蓝夫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两人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就行

他们经历了太多了,是时候得到了幸福了

“恐怕,阿湛这次是真的不会放手了,魏公子刚开始还想要跑掉,阿湛等了这么些年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一时不慎就让人不见了”

青蘅君想起之前魏无羡的作死逃跑样子就有些感慨,但也害怕他成为下一个自己

终身痛苦

但好在不会了

「昨日 俗世误尘缘

今时 束缚都抛却

只为 与你相牵

落花撒满肩」

“阿湛是真的不管不顾了,盼了这么多年是终于盼到,以前受到家规,世俗所约束,现在是真的不再理这些劫绊”

青蘅君对于现在已经无所谓了,什么家规,什么世俗,他现在就只想自己儿子平安,幸福,顺遂

「今夜 星光漫天 你灿烂笑颜

又 温暖我心间

今时 相依身边 我真挚誓约

为 承诺你永远

不愿 错过这时间

深情 描摹你眉眼

我在这里与你 看落花飞雪」

“最后结局是好的就好”

对此很多人都这么想,其实也就想要一个好的结局

“对了,46号姑娘,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藏色散人突然想起穿插这几首歌的一首曲子对46号问道

“忘羡”

“忘羡一曲远,曲终人不散”

@定情兔  @夕阳西下,一抹红晕  @兮彤儿  @忘羡佳人  @抿上你那逼盒盒
为了吹一波自家大大,评论里有一个B站视频,专门吹一波墨香大大,第二个是东风志的歌曲链接,一定要看,必须要看,要相信你看过之后不会后悔的!

舟月三角豆_

忘羡一曲远•曲终人不散(私心加了个书里的小对话)(这个夏天谢谢博叽战羡❤❤❤

甜小玉

P图有感: 数千年来,大龙惟魇兽作伴,但即便如此,他亦愿将这兽赠予锦觅作伴,想来是希望往后的千万年,二人一兽如此这般相守吧……

【旭润】错误攻略润玉的结果(六)

我建议太上忘情


“生宴之变”活动时间为一整月,从深秋跨入初冬,从十一月到十二月,每个礼拜,旭凤都会认认真真、勤勤恳恳进地狱模式刷一次天帝夫妇。

然而,直到活动结束,他还是没有获得日思夜想的润玉梦珠。

跟着隔壁妖界某指挥见过一次梦珠的野生紫葡萄拍着旭凤的肩,痛心疾首的感叹。

黑啊,真不愧入的魔族,脸比身上的玄甲还黑啊。

“滚开!”

愤怒的旭凤一头扎进魔界交易所,开始重金求梦珠。

可惜了,这么稀罕的物件,实在有价无市。

说白了,在一款氪金就能无限变强的游戏里,能从副本里拍到润玉梦珠的,也不会真缺那点钱了。

旭凤蹲了几天,梦珠没蹲到,却意外蹲来润玉的飞信。

香蜜内设置达到部分好感度,对应NPC会主动发来问候,或是捎来些小礼品,或是几封关怀书信,来增加互动的乐趣,并附上点不痛不痒的好感,激励玩家继续在这方面消费。

不过润玉的飞信,还真没听有玩家提起收到过。

旭凤拆开信纸,系统立即提示他已收集到润玉的书信一封。

“可有余暇,落星谭一见。”

非常普通且官方的邀请,旭凤收起信纸,一拍屁股飞去了天界。

天界入夜,润玉布完星,独坐在落星谭边的石凳上,见旭凤来了,幻出一壶清酒,请他入座。

自润玉离开后,旭凤仍是很少能找见他踪迹,但好在随着好感度提升,他寄给润玉的礼物不会再被退回。积攒到现在,两人虽见面颇少,但好感已经突破九百,临近一千。

旭凤也一跃打败野生紫葡萄,拿下了与润玉好感度的全服第一。

今晚前来会面,旭凤包里还装着不少搜罗来的六界珍宝,他正想一股脑拿出来,却听润玉开口道:“吾弟将天帝之位拱手相让于我,自己带天帝天后去了鸟族,他……不愿意回来了。”

旭凤大好的心情霎时跌了一个度。

这水软云好,月圆点星的时候,提那个倒霉火神做什么,煞风景!

旭凤暗自嘀咕,但润玉今夜明显情绪不高,眼尾缀着红痕,垂眼指腹不住摩挲着杯沿,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这万年来,天帝无度,天后苛刻,幼弟与我却是极好。天帝之位我本无意与他争夺,却不曾想仍棋差一步,令他闻风赶来,如今更是逼他与天界离心,夺走了原属于他的帝位。”

润玉举杯又灌下一口酒。旭凤陪在一旁,看润玉喉结滚动,眼神迷晃朦胧,不像醉了,更像是兀自沉醉在原本属于他,却马上要失去的那点仅有温暖中。

旭凤是独生子女,从出生就备受瞩目,半辈子锦衣玉食,天生来的骄子。他更像那火神,从不知如履薄冰是什么滋味,也不晓得唯有的那份温暖骤然远离是何等苦闷。

如今面对暗自伤神的润玉,旭凤心头沉甸甸的,不好过,却不知该如何下手安慰。

一声清浅到几乎入风便散的喟叹融进夜色,旭凤偏过头,还以为听错了,却看润玉放下酒樽,抬起脸来。

“当是我欠的他,来日再偿罢。”

落寞孤寂,皆被收敛安藏,那张如玉的脸又变回平常寡淡如水的模样。旭凤细细端详,却又觉得润玉浑身气质与以前大相径庭。

要说以前润玉是块打磨光滑的玉,现在,他便是柄出鞘的剑。

不仅出鞘,还开了刃。

旭凤还在暗暗咂舌,润玉已经转过脸,眼含歉意看着他道:“抱歉,唤你前来,却未尽待客之礼。”

“别这么说,能分担你心事,是旭凤的荣幸。”

看润玉勾唇笑了下,旭凤看着好感版面显示的九百五十点数值,犹豫片刻,鼓起勇气道:“火神虽离,但世间并非再无爱你之人。你不妨回头看看,还有一人、还有一人也……”

润玉疑道:“什么?”

这种趁火打劫的告白,临说出口,旭凤还真有些难以启齿。一方面是羞的,一方面也是本身底气不足的缘故。

毕竟那么大一个香蜜游戏里,他是第一个好感都没到红条,就敢对NPC表白的。

况且他和润玉性别相同,也不知道润玉到底弯的直的。

但旭凤总归不是个普通玩家,头铁程度堪比开山石斧。

他戳开音乐给自己点播首《从头再来》,在男声浑厚的嗓音中,伴随着高音处“只不过是从头再来”激昂曲调,旭凤深吸一口气,对润玉道:“还有一个人也无时无刻不心悦于你!那个人就是我,旭凤!”

真正的勇士,死也要睁着眼睛死!

旭凤清晰看见润玉表情凝固了一瞬,接着眼神中透出几秒的茫然无措,再然后,从脖颈处爬上了层层的浅红。

这是……害羞了?

润玉是弯的!!

旭凤连忙把歌关了,他一直瞄着好感度,九百五十的数值没升没降,没降是不是说明润玉并不反感他的告白?那没升的原因……

旭凤盲目思考,胡乱猜测。

是我的情话说的还不够漂亮,火候还不够足!

被激动冲昏头脑的旭凤一把牵起润玉的手,惊的润玉一个退步,紧张地侧过头来。

“旭……”

"不必多言。”

旭凤粗暴打断润玉的话,扣住润玉后脑勺来了个热情深吻。

润玉挣了两下,被旭凤死死抱住,亲吻激烈程度已经到了能听见细微水声的地步。

等旭凤亲够了放松力道,人还没站直呢,迎面扫来一掌,扑面而来汹涌的水灵直接把他拍进了落星谭里。

哗啦好大一声水花响。

旭凤狗刨了两下浮上水面,润玉站在谭边,一边抹着嘴,一边向他投来冰冷的瞪视。

“如此轻浮之举,旭凤,你与初见那时并无不同,没有半分长进!”

说罢白影一转,衣袍在旭凤面前扬起,润玉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独留呆如木石的落汤鸡泡在池子里,满脑子都是“完了,玩脱了”。

大半天后,旭凤被潭水冻的一个激灵,手忙脚乱爬上岸点开好感界面。

嗯????

旭凤发出来自灵魂的质疑。

润玉这么生气,好感居然没有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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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谬论!本座才不是弯的!!

润玉:来人,把这个登徒浪子给本座拖下去,打入毗娑牢狱!

邝露:陛下!这是魔尊,关在咱们天界可能不太合适。

润玉:知道是魔尊,还愣着做什么?拖下去,扔回魔界!

旭凤:不!我不走,我不要回魔界!

润玉:再让我在天界看见你,我就打断你三条腿。

邝露:……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感到胯下一紧。

《坏种》20 赤子之心

胖猪

    凤凰树上凤凰花,凤凰树下葡萄鸦。

    热恋却不能正大光明相守的爱侣此刻把心底最炽烈的感情都投入在对方身上,从发丝交缠到肌肤相亲。

    凤凰主火,可在情事上却不叫鲜花残败,只用他那生生不息的欲念荼靡花蕊。

    花前月下,耳鬓厮磨,缠绵悱恻,如胶似漆……

   只是如此顺应天性之美事却不叫担心火神殿下安危的天帝天后所乐见。


  太微几乎是气的发抖,堂堂天帝之子竟也干出如此见不得人的勾当,旭凤触到了他的不愿回想的污点。

  荼姚比他反应迅速,抢在他之前开口呵斥这对痴缠的鸳鸯。


  “大胆——”荼姚一声喝下,惊地他们从情热中褪去。

  旭凤转过身来,看见父帝母神,只觉得浑身发麻,赫地不知作何反应。

  锦觅在他怀里也是立刻羞愧地将衣衫扯过着急忙慌遮住胸口。

   荼姚已是顾不得天后威仪,直接冲上前去撇过火神,一个耳光下去,劈头盖脸火辣辣的疼。

   “狐媚子东西,爬床爬到凤儿身上了……”荼姚怒火攻心,连带着口出恶言:“你娘当年做的勾当,你就是有样学样,不知廉耻,水性杨花……”


  “够了——天后莫要动私刑!”太微终于出声,用法术将荼姚即将燃起的净火拉下。

   “此乃家门不幸,天后如此发怒也只是叫天界上下都知道他们干的丑事。”

   天知道天帝天后从栖梧宫回去的路上有多压抑,仙侍被主神之威压得喘不过气,没人敢出一点气,生怕二位直接一个灰飞烟灭。

   “将火神和锦觅关在天牢里,分开关押。”天帝吩咐下面的司命星君,“还有那个禀告本座和天后的仙侍也即刻诛杀。”

  “是。”


  “陛下,是那不要脸的狐媚子勾引我儿啊,您怎么忍心把他一起关了?”荼姚反应过来,立刻替旭凤求情。


  “哼,他私自下凡的事你不知晓吗?弃天界安危于不顾,他这个火神还留着做什么?!”太微拂袖。

   “他要是没那个心思,锦觅又怎会跟他搅到一起,这让本座如何同洛霖交代,他是要本座遭天谴还是水神遭天谴?!”


   穗禾来晚一步,只见得那名仙侍已被诛杀,仔细查探发现不是朔望变得便定下心来。

   又闻火神和锦觅上神被带走了,眼下只有一个出路可解此局——天后。


   一进紫霄云宫,便看见满目狼藉,荼姚几乎摔碎了所有能摔的东西。

   “穗禾,你来的正好,快,去替本座杀了那个妖女!

  穗禾没有天后那般大动肝火,只是小心绕过地上的碎片,将荼姚扶回凤椅。

  “姨母,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么穗禾过来就是要解决此事。”

   “凤儿都要被除神籍了,本座还有什么好解决的?”

   “这话并不是这么说,如今表哥和她已有了灵修之实,恐怕表哥想撇清,她也会赖在表哥身边不走。”

   “与其破了她同夜神的婚事,不如成全表哥的相思之苦,让他们完婚。”穗禾看着荼姚,等着她的大发雷霆。


  “你要本座的凤儿和她成婚,穗禾,你是疯了吗?”


  “姨母,穗禾很清醒,这是我们目前唯一可以保住表哥的法子。表哥之前因下凡的事情已经被天帝训斥,又因此事而搅和了和水神风神的关系就更显严峻。更何况锦觅还有花界撑腰,若是他们咬死了让表哥受罪,到头来损失最大的还是表哥啊。”


  “更何况,只是让他们成婚而已,又不是许了她后位,表哥自幼便是天之骄子,要什么有什么,见了这个女子,一时新鲜,又因其是夜神的未婚妻,得不到才犯下大错。姨母就不能谅解表哥吗?”


  “什么野花野草,夜神的东西怎么配得上我家凤儿?”


  “穗禾知道,表哥是要天下至宝才配得上,可是……只要他欢喜,留一两件小玩意也不是不可以,再说了,姨母要是放她回去告状,到时难办的是我们。此事我们理亏,天帝陛下的态度可就说不准了,届时花界鸟族互相敌对,那岂不是让润玉占了便宜去?”


  “况且,嫁给表哥,留在天界,她还不是任由姨母拿捏?这可比在花界在凡间容易多了……既全了表哥对姨母的母子之宜,又保全了我们的胜算,岂不是最好的解决法子?”


  穗禾徐徐诱之,只要旭凤安全,荼姚便能做出退让。


  “姨母若是忍不下这口恶气去和他们商量,穗禾愿意前往,势必保住表哥,保全我鸟族的光荣。”


  ……荼姚的身子后仰,她终究是累了,撞破此事她确实难容锦觅,但穗禾说的对,与其你死我活,不如成全了儿子,就当是给他一个新鲜玩具,等他不稀罕了,也就可以扔了。


  “你去吧,务必要将好消息带给本座。”

  “是。”



  穗禾去了天牢,路过关押锦觅的牢笼,她正瑟缩着,在角落里,或许没想到事发的后果。

  但公主并没有多少同情,脚步不停去看望火神。

  旭凤一看见穗禾眼中就燃起光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穗禾让他如此安心。

  从小到大,旭凤犯过很多错事,母神揽不过来的,都是穗禾替他善后,所以这次,他还是希望她能来。

  “表哥受苦了……”穗禾一进来便替旭凤披上外衫。火神娇纵,这是第一次被关押在天牢,比起简陋的牢笼,更难以忍受的是他脆弱的自尊心。


  “穗禾,母神有没有……”旭凤抓住她的手,目光希冀。

  “正是姨母叫我来的,姨母同水神花界交恶,不方便,便由我来处理此事。”穗禾拍拍他的背,示意他安心。

  “放心,穗禾一定会救表哥出去,保全表哥。”穗禾微微冲他笑着。

  旭凤却心涩,到这个时候了,只有穗禾不变地支持他,保护他。自己完全没有要娶她的心思,可是穗禾还是那样好,好到不切实际,也难怪母神一直坚持要自己娶她。

  若是自己此次平安渡过,日后母神再提婚事,自己可能就不反对了。


  只是不许瑟瑟发抖的有情人多想,待到水神风神赶到,就将二人提到殿上对峙,连同夜神也一并叫来。


  夜神之前受了三万天刑,身子还虚着,此刻却强撑着病体来了,他的眼神落在二人身上。

  锦觅都不敢与他对视,只觉得羞愧难当,自己前脚还去找他,不知报应与谁,后脚便同旭凤做了此事,真真是心急了些。


  “陛下,火神如此侮辱我家小女清白,该立即处置火神!”洛霖请命。


  “洛霖,今日本座未请天后过来也就是不想此事太过难堪。”太微坐在高位上,俯瞰着不成器的儿子和锦觅。

  “这还有何好说?”


  “自然好说,”穗禾衣冠整齐地入殿,朝太微行礼之后,便给了一个中肯的法子。

  “让火神殿下娶锦觅上神,这样也不算侮了清白。”


  闻言,跪在地上的旭凤一怔,下意识看向穗禾,她居然要他娶锦觅?


  “穗禾公主胡言乱语些什么?我家锦觅是同夜神有了婚约,怎么可能嫁给火神?”洛霖气不打一处来。


  “是啊,同夜神有婚约,可如今与火神已有了夫妻之实,您难道要夜神吃这个哑巴亏吗?”穗禾看了一眼润玉,心下计较着他的圈套。


  润玉作势,不言语,只是别过头去,在场诸神只觉得他是被这对不伦之恋给气的。

  洛霖哑火了,他确实不能叫润玉接受一个已非完璧之身的女儿。


  “更何况……您有问过您女儿的心思吗?或许她并非被火神殿下诱导,而是二人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才做了此事?”


  “锦觅怎么可能……”洛霖想起锦觅找他退婚的事,难道就因为他不退婚才要逼他退婚吗?


  “锦觅上神,请问你是被迫的吗?”穗禾问她。


  “……”锦觅不吭声,身子却微微发抖,为何每一次见到穗禾都是她尊己卑,她永远高高在上,自己却落到这个地步。


  旭凤望着锦觅,有点难以置信,她若是默认他欺负她,那自己可能神籍真就不保了。


  “您不说话是何意?天界人人都知道,火神历劫是您帮助平安归来的,表哥为了你我比试还将破魔矢借与你,魔界穷奇也是表哥替你挡下,甚至下凡历劫也立刻陪你共赴,您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他被打死在大殿上吗?”

  

  “当然没有!我那么爱他怎么可能看着他受伤?”霜花被激起战斗的欲望,爱旭凤这件事上,她不会输给穗禾。


  “是,我并非凤凰强迫,是我自己要去见他的,连同灵修也是我自愿的。”锦觅看了一眼夜神,“我同大殿商量过,无奈他和爹爹想的一样,都畏惧上神之誓,可我就是爱凤凰怎么了?我为什么要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


  “我只嫁给凤凰,可我绝不会让爹爹出神籍!”


  “锦觅……”洛霖被气的心梗,还好临秀扶住他,嫁给旭凤不就是要了他的命吗?不就是叫花界和他难堪。这个女儿,他真的是错爱了。


  “这样……便说的通了。”穗禾又把矛头指向旭凤,“火神殿下赤子之心,想来必定不会叫锦觅上神寒心是不是?”

  穗禾用眼神示意他。


  ……这个时候,他还能说什么呢?穗禾的提议确实是最好的出路。


  “父帝,水神,孩儿是真心喜欢锦觅的,还求二位成全!”他叩首。


  “……”太微看着一直不吭声的夜神。


  “润玉,你怎么看?”


   “回父帝,旭凤赤子之心同锦觅心意相投,孩儿阻止不得,不若放手成全。”润玉攥紧了手指,几乎是咬着牙才说出这番话。


  太微知道他是被伤透了自尊,也就不再为难他。


  “夜神起来吧,你没有做错事,怎的还替他们求情?”


   “洛霖,以本座之见,昭德上神说的不无道理。两败俱伤不如喜结姻亲,夜神是本座长子,火神是本座嫡子,嫡子与长子,那边都是肉啊。”


  “可上神之誓又当如何?陛下可莫要忘了天后。”


  “天后自知脾气火爆,唯恐火上浇油便将此事全权交给昭德上神打理。至于上神之誓,你我都不希望子女遭报应,索性本座来化此劫。”


  太微看着还在跪着的二人,面对这个肖像梓芬的女子,心中失望透顶。

  “锦觅革上神之位,降为上仙;旭凤私自下凡又做此事蒙羞,罢免五方天将之权,交由夜神暂代管理。”这,也是给润玉一点交代了,毕竟上次亏损太大,天平失衡。


  “谢父帝——”


  “谢陛下——”

  

  水神可以同天帝争执,可锦觅主动承认,他就再也开不了口,更何况他也没有脸面去见润玉,只得带着锦觅离开。


  旭凤独自下殿,脚步晃晃悠悠,今日殿上反转太大,他也知道没有母神,没有穗禾会落得什么下场。


  可是他真要同锦觅完婚吗?他是喜欢她,却不想要被逼着赐婚,自己娶了夜神的未婚妻,自己却被夜神夺权,这不是叫天界上下都知道他和锦觅做了对不起润玉的事么?可是,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或许……穗禾比他更煎熬,原本属于她的位子,她还要替锦觅夺了,以后对她好一点吧……


  殿上,穗禾和润玉被留下来。


  二人都被逼着发誓,绝不透露今日发生的一丝风声。


  去花界议亲的事就落到穗禾身上,她如今是鸟族唯一明白的人了。


  下了殿,昭德上神和夜神一前一后的走着。


  “昭德上神舌灿莲花的本事可真叫润玉开眼。”

  

   “夜神算计未婚妻和弟弟的手段,穗禾自愧不如。”


  “呵,润玉哪有什么手段?不过是人心贪得无厌罢了。”润玉负手而立,抬首望着满天星辰。


  “是啊,人心贪得无厌,什么时候贪到本神身上了可就不好玩了。”穗禾转过身,又用阴狠的语气道:“你真该庆幸朔望平安无事。”


 

  

   

【旭润】各安天命,各自安好

说书人

正文最后一节,填坑。包括天族棠棣、小鲲鹏,魔族卿天,青云观竹染,妖族黎青,黎墨等众多人物的友情客串。尤其是镇魂的幽畜,此文某一章被杀的惨不忍睹,辛苦你们了!所以今天就不让你们加班了~


填坑正文:

神仙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万年,陌尘所有的鳞片都长了回来,龙骨也已然复位,就是头顶两只毛茸茸的龙角一直不受控制,简而言之,收不回去……

陌尘很是无奈,只好日日带着一顶帽子,坚决护好自己这一头的两只角,昨天的戏文很是不错,等过几天再回妖族好了。正好魇兽也该转世轮回了。

说来也怪,或许是天界的默许,这戏文讲的竟是一代代天帝的风流韵事。例如先先天帝一生未娶,先天帝一身无子,现天帝至今无后,这天帝一家子的血脉可真是堪忧……

不过据说先天帝真身乃是一只凤凰,一个不留神儿收了俩义子回来,自己的血脉倒是一个都没。

还有先先天帝,连妻都未娶,兄终弟及,这天族就是与众不同,退位让贤,都是认真的!

不过也不能这么说,先先天帝乃是为了六界的轮回,不幸英年早逝,倒是先天帝不知抽了什么风儿,竟然跑去佛界想要皈依佛门,难怪当初与六界第一美人儿和离!

对了,尤其尤其尤其是现天帝!身为一只鲲鹏,虽比不得龙凤这样的血脉,但好歹也是上古洪荒的后裔,结果呢,竟然喜欢上了自己的义兄!?

这可真是,真是太刺激了,瞧瞧这六界的无数少女,竟然一个个的为两人秘而不宣的感情疯狂不已,闹得凡界都无法免俗,就等着天帝昭告六界,准备喝上一口喜酒,至于后嗣,反正这几代天帝之位都不是传给自己的子嗣,有什么关系吗?

陌尘一口茶喷了出来,昨天这戏文还不是这风格呀?如今这世道,真是,当真是人心不古!

心头突然一跳,嗯?魇兽要出生了!?

陌尘扔下一块碎银,赶紧的跑路了。

至于为什么是跑路,那是因为一阵风把陌尘的帽子吹掉了——本来帽子就浅,被龙角顶的又不牢固,风再一吹,原形毕露说的就是陌尘如此了。

鉴于六界政通人和,各界之人往来虽是常事,但形还没化好就出来溜达的鹿可是不常见,尤其是头顶那短短的,毛茸茸的鹿茸,这就是钱呀!一个药铺老板如此想到。但是看到后面穷追不舍的‘风之少女’,默默地吞了吞口水,得,要真是折了这双鹿角,还不得被那群女人砸了这百年的药店!

顾不得太多,脚下灵力加足,陌尘瞬间跑到一个小山头,别说,这不是当年和卿天,旭凤一起逃过的镇子吗?万年过去,竟然变化如此之大,差点没认出来。

正想歇歇脚,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下青云观竹染,阁下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诧异的转过头,呦呵,故人呀,万年转瞬,这都成了一个散仙了。

“唉?陌尘!?”卿天从后面过来,惊讶。

“卿天,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了,你不是死了吗?”

“……”这话怎么接……

竹染见两人认识,帮忙打个圆场,“这位兄台还请不要介意,内人天性如此,说话耿直,但并无恶意。”

“我与卿天算是旧识,自然不会。不过,你二人这是……”

“怎么了,这是我相公!”搂紧竹染,竹染也不反抗,反而悄悄地护着卿天的肚子。

陌尘看见,倒是觉得有些好笑。暗暗想着,我是不是也该找个知冷暖的……

“陌尘?你想什么呢?回神啦!”

“没什么。恭喜,恭喜!”

“嗯?嗯!?你怎么……”知道的?不对,你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看看你相公的动作不就知道了?他为你放弃了神职,你可要好好待他!”

“那还用你说,我们魔族,那一向是忠贞不二的!”

“是是是,”陌尘妥协的笑着,“您可慢着点,虽说这孩子根基不错,可也架不住你这么能折腾的!”

卿天看陌尘还好,自己主动提及:“陌尘,对不起。你新建冥界那会儿,我,我没能帮上忙。”

陌尘一愣,继而一笑,“无碍,这不是都过来了吗?不过,鎏,你母亲她,还是不同意?”

“我,我不知道。”卿天脚尖打转儿,支支吾吾的。

竹染亦是不好搭话。只是沉默。

陌尘见此,徐徐劝说:“如今你身怀有孕,你母亲必不舍得与你为难,更何况,当初你母亲不愿答应你二人的婚事,乃是因为当初竹染是凡人,寿数有限,担心你后半生陷入孤苦,如今竹染亦是散仙,与你一生相伴不是没有可能,你不回去,又怎知你母亲不是日日夜夜盼着你回去呢?”

“我……”卿天还想说什么,倒是经历过凡世亲朋生死的竹染一下想通,连忙道谢:“多谢先生!先生说的是!我二人即刻回魔界,必当好生服侍岳母大人!”

……

打发完闹别扭的卿天,陌尘赶去妖界,头上的两只角也不再遮掩,毕竟妖界尚未完全化形的妖怪实在常见,根本不算突兀。

到了妖界,陌尘这才想起好生推断魇兽究竟转世何处,这一推算,可真是吓了一跳。

天妖皇宫

天妖皇不是当初的三皇子黎青,也不是当初夺权不成反被幽禁的七皇子黎墨,而是他们最小的弟弟,十二皇子黎澜。

当初黎青顾念兄弟之情不愿处死黎墨,黎墨却是不管不顾,着魔一般的非要夺权,后来黎墨逃出黎青的幽禁,与黎青闹得不可开交,妖族几乎因此分裂,也因此没能在六界新分时捞到好处,例如扩大地盘,反而被迫割让了人族修真者许多土地,包括一些灵智开化尚不完全的灵兽,白白的成了某些人族修士的坐骑。

按理说这两个人已成生死之局,可后来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次生死决战,两人一同消身灭迹。幸好这之前,黎青把一封诏书给了不周山的大哥,然后大哥就压着据说还在‘红袖添香’的十二弟登上了天妖皇的位置。

然后,迄今为止,妖界一直在坚持不懈的流传着黎青和黎墨的画像,十二弟现任天妖皇,黎澜表示:“他们肯定是预谋好的,必须得找回来!我的红袖姑娘还在添香阁等着我呢!”

然而,这一找,就是一万年……

妖族圣地,不周山

“黎青,你个死人!你怎么不去死!”

“黎青,我黎墨跟你势不两立!”

“黎青,我怎么就没杀了你!”

“黎青,我一定要杀了你!”

“黎青,谁让你过来的,滚……”

陌尘赶到半山腰,用当初黎青给的信物进入护山阵,就听到一阵阵嘶声裂肺的咒骂!

“好好好……”黎青忙不迭的应答着,有气无力,很明显是应付,但是听着还有其他的声音,很明显黎青很是担心咒骂者的安危。然后感知到外来者的入侵,妖皇威压瞬间而至。

陌尘眼中露出一丝兴趣,直接怼了回去。

黎青也感觉到了是陌尘,连忙传音:“轻点,轻点儿,我媳,我弟正生孩子呢!”

陌尘:“!!!”???

“黎青!你TM死哪去了!我不生了!滚!!!”看来不知道死哪去了的黎青又折回去了……

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传来,受到惊吓的陌尘脚下一软,险些跪地,然后又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嘶吼,然后,就是小婴儿清脆的啼哭……

当天晚上,不周山上的小客厅,黎墨抱着小魇兽坐在主位,黎青跪在中间的地板上,陌尘很是尴尬的坐在椅子上。

黎青不安的动了动,黎墨一个眼神过去,黎青自行跪直身板儿,然后略微微尴尬的轻咳一声:“媳,七(妻)儿,这是我当初结交的一个,普通朋友,陌尘。”

“普通朋友?”

“嗯嗯!普通朋友!”

陌尘:我就静静的看着你们夫妻俩,当我不存在就好。

然后,就听到黎墨问:“可以托付遗孤的普通朋友?”

“对对。”黎青下意识地回答,然后猛然惊悚:“遗孤!?”

黎墨很是狰狞的笑着,“我黎墨,可是从不说笑。”

“淡定淡定,媳妇儿,你要不要考虑看看,留下我这条贱命,下回换我生?”大丈夫不拘小节。

陌尘:“……”能屈能伸。

黎墨:“……”……主意不错。

……

陌尘连夜奔走,虽然没能带回魇兽,但,今天又是鸡飞狗跳的一天呢~

走下不周山,遇到了妖族老大,陌尘看着老大怀里的婴孩,揉了揉眉心。

老大身后走出来一个人,更让陌尘头疼。

“身为冥界的开拓者,竟然无法再入冥界。你这混得可真是,惨!”来人很是嚣张。

“身为冥君你还能离开冥界,你混的可真好!”我入不了轮回,你身为冥君,就能转世轮回了?开玩笑!?

“……有十殿阎罗呢,黑白无常倒是忙得不可开交,又重新找了八只鬼一起担任引魂使,再说,你那位孟婆神妹妹也不是省油的灯,一锅忘川水加点儿幽莲、彼岸,再灌下去,镇恶鬼的执念比我都强!”原北冥君,现冥君,老鲲鹏再问:“话说你不是太上忘情了吗?怎么还没飞升上清天?”

“我连冥界都去不了,如何入得上清天?”

“你可闭嘴吧,说人话!”

陌尘没有回复,只是把手伸进自己的胸口。

眼见一颗心脏就要掏出来,冥君躲到老大的身后,冒出一个头:“喂喂喂,你干嘛!?我冥界一清二白,顶多赔给你些纸钱,你可别想碰瓷儿!”

陌尘:“……”这煞风景的鲲鹏。好容易营造一点儿凄美的意境,全没了。坚持掏出怀里的折扇,风雅的一扇,“我不是不想去,只是天下这么大,总有些有趣儿的人和事儿,几千年哪里看的过来?我还要再多溜几遍这四海八荒呢,上清天那种枯燥的生活才不适合我!”

“是,您说的是。我这儿也有一个有趣儿的人和事儿,您不如看看?”

不周山,一个翩翩公子,抱着一个孩子,夜风吹过,陌尘“……”

……

……

……

灵山脚下

旭凤结束一天的思念,好生归束,只担心哪一天变成了执念,叫兄长的一番苦心尽废。

这一日,月上中天,较白的月光下,走来一个翩翩公子,皎如玉树。

急忙睁大眼睛,笑脸相迎。却在下一秒僵硬,该说什么呢?

“陛下。”

倒是客人反客为主了,徐徐一笑,“少君。”

“陛下说笑了,忘川少君为打通忘川黄泉,已然殉道,如今冥界在十殿阎罗的治理下很是不错。”

“是,是。”局促,不安。

“陌尘此次前来,乃是为了此物。”手心翻转,火灵力扑面而来。“陛下若是想要轮回体悟人生,冥界想来也不会加以阻拦,只是撕裂神魂之术,轻易,还是不要动用的好。陛下以为呢?”

“……兄,陌兄说的是。是旭凤顽劣,劳烦陌兄提点。”

看着颤颤巍巍的手,陌尘善解人意的用一股灵力托送而出。“我知你想做什么,可你要知道,若是妖凤的寰凤帝翎被那人所接受,又如何会出现在与涅槃之火相克的北冥深渊?”

收起寰凤帝翎,旭凤就像是岸上被太阳炙烤的活鱼,挣扎了一下鱼尾,“陌兄也不必再称呼我为陛下,旭凤早已退位,陌兄若是不弃,可直呼旭凤名姓。”

“旭凤。”从善如流。“你若是不弃,也可直呼陌尘姓名。”

“……”纠结一下嘴角,“陌尘。”

就像是陌生人的相互介绍,陌尘周游六界千余年,倒是交了不少志同道合的好友。

失物归还,陌尘又踏着月色离开。只当是又一个萍水相逢的友人,有聚有散,聚散乃是常事,如月有阴晴圆缺,自古难全,又何必常挂于心。

若是下次再相逢,也算是点头之交,又或许,可以泛舟湖上,饮一壶好酒,赏一江春色,共饮到天明。江湖儿女,何须拘于小节。

唉,人间的江湖什么都好,就是转世轮回快了些,每一次相遇,总能有一个不同的身份,陌尘表示,自己脸盲了,你们爱谁谁吧,重新结交一番不就好了?可以说很有鱼类‘七秒钟记忆’的豁达了。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从此,或偶有交集,但也终究天涯永隔,两不相见。

毕竟,那位夜神大殿,早已入了先贤殿,成了话本中的一个谥号‘灵均’的已故之神了呀。


后面:

棠棣曾问过旭凤,为何要撕裂神魂,寄托寰凤帝翎以转世,不自己亲自去陪着陌尘游历六界。

旭凤沉默良久,只说,“我那还有什么资格,去找,去寻呢?”

从寰凤帝翎的真假,到九霄云殿身死,说不清爱多恨多;但是血灵子复活,虽有寒毒入体,却终究是兄长把那条命扯平了;再后来,梦魇入魔,兄长又,一番苦心,实不能相负;奈何奈何,可奈何,陌尘以骨明志,两不相干,最后却还是帮着自己去了寒毒。

可自己呢?少年不知事,竟然拔下一根特殊点儿的尾羽就送了兄长;母神处处欺压,兄长处处忍让,那是因为不在乎;可就因为在乎,自己一杯水酒,一句放下,轻而易举便将兄长逼上绝路;是自己,亲手将兄长的情意撕碎,肆意践踏。

后来,后来当真是可笑,为了一口气,竟然害得兄长每五百年一次剜鳞断角,六界小儿传唱着废帝的种种劣迹;先贤殿请回兄长的灵位,六界公布命薄,又害得兄长身后名再次成为六界饭后谈资;九幽地府,原以为终于可以以命相报,却又是,又是兄长还了自己凤凰新生,斩断最后的因果。

再饮一壶清酒,却没有昔日的甜蜜沉醉。天界各处幻化兄弟二人的幻境也早已撤去,万年之后,人不在,物已非。

有道是,有情未必白首,同去常不同归。各安天命,各自安好。足以。